《狗的风光日子》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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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上海译文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0-6
ISBN:9787532749287
作者:[澳] 阿尔奇·韦勒
页数:230页

狗的风光日子:三种关联

要是你经常看我的书评,就该明白这个题目。“狗的风光日子”是书名,后面的“近朱者赤”是读完之后,本人想要说的一些东西。虽然说,读后感也算作是书评一种,但是我仍然一直鄙视有些人把书评写成读后感,他可以站得更高一些的,显然这些人没有。现在,我就宁愿把这篇书评当做读后感来写。原因简单,这本书是译介进来的,它的语法、修辞、语气、双关等等运用时就难免会有译者的语言风格,我曾在《灿烂千阳》的书评中讲到这一点,所以为了公正起见,使原作者免于带有译者影响的褒奖或者贬低,本文只讲一些作品的人文精神,就是主人公的性格。这样中文章可能会引起那些不喜欢看佶屈聱牙的书评的一些读者带来阅读快感。作者阿尔奇·韦勒(Archie Weller)是澳大利亚现代作家,本书是作者的第一本小说,就是他的成名作品。该书据说是作者从监狱出来之后,“一怒之下在六个星期里完成的”。小说主要讲述了主人公道格·杜里根因为打架斗殴被关进监狱,刑满释放后为了自己、女朋友和自己的母亲,想要做回一个正经人的故事。作品中融合了种族歧视、暴力、性、嗜酒、犯罪种种市井流氓的活动领域。阿尔奇·韦勒的作品被看作是描写城市土著居民和混血儿最优秀的作品之一。读罢小说,感触良多的是我自己想到的中国的一句常话——近朱者赤。主人公杜里根之所以进监狱,不能不说是与他周围所处的生活环境相关。后来,杜里根想做回正经人,但是没有成功,与他所处的环境、时代和他交往的朋友也是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的。1、朋友之于自身杜里根走出监狱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家,而是喝酒,回到原来的世界。也不是去见久未蒙面的母亲,而是跟着朋友去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杜里根的朋友中最主要的的两个是弗洛伊德和西尔弗。弗洛伊德被杜里根当做是唯一的朋友,这种友谊我认为在当代已经行不通了。小说发生的年代应该在五十年代之后,社会已经进入了法制年代,杜里根和他的朋友的关系依旧建立在非法制的前提之下。他们的关系就是中国香港黑帮片和武侠片的模式,为兄弟两肋插刀,上刀山下火海,应该好使大家一起分享,坏事大家一起来,谁也别落下。这种友谊若是在非法制的年代定然是比较好的版式之一。人类之所以文明,其中之一就是法制。我们必须要在自己可行的范围之内,做自己的事情,叫自己相交的朋友。杜里根和他的朋友是超越了法律,这种人在当下仍然存在。是友谊,还是法律?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我们必须要选择其一。这种选择好比中国的那句俗语“忠孝不能两全”。不过,现在有人提倡的做法是,好朋友我们就交,坏朋友就不交。正直的朋友就交,非正义就不交。看似能行的通,实际上呢?杜里根就遇见了这种矛盾。交之,弗洛伊德不是好人。不交,他很孤单,不合群。因为受人歧视,那么无论是好人还是坏人,当他对你好的时候,你就会选择他做你的朋友。结果呢?以君臣关系为例,国人称之为“愚忠”。到了杜里根身上,就变成了跟着朋友打家劫舍。有些人会试想,杜里根能不能把弗洛伊德治好,让他的秉性变好?不能,这个人的能力有大小。两个很铁的搭档,你不被人家同化,人家就把你同化掉。也不能简单地说杜里根的意志不够坚定,除去自身原因,杜里根也遇到了时代的压力。这一点我们也要注意到。那么,如何交友呢?交友三昧?打住!打住!具体事情具体对待,若是你没有朋友,不一定全是你的错,或许是地域的,甚至是时代的。2、家庭之于自身杜里根的父亲原本是一个正经守分老实巴交的普通人,最后逐渐变为嗜酒狂,再到犯罪。这样的家庭背景无疑会对杜里根产生巨大影响。后来,杜里根去看自己堕落的父亲,结果父亲的朋友建议杜里根头来一辆轿车,而他的父亲竟然对之不闻不问。这又容易使我们想到有一句熟语——有其父必有其子,或者,上梁不正下梁歪。猫生猫狗生狗,老鼠生的儿子三只手,此之谓也。如果说,杜里根父亲的影响是正方向直奔过来的,那么他的母亲对其的影响则是侧面的。杜里根母亲因为杜里根释放之后没有回家而抱有怨言。接着又因为杜里根一次次不听劝阻,其母亲又不断失望,不断动怒。这里我们看到了做为一个母亲,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但是更深一层里,我们应该看到,母亲好意的劝阻下面隐藏的反面动力。正行不通,则逆反之。这对杜里根后来的一系列举动也是有影响的,它使杜里根在家庭的高度期望下,又因为一事无成,而且丑事不断,走向了自暴自弃的地步。杜里根母亲的范例在当代屡见不鲜,我们已经听惯了,某某某因为家庭期望太高,最后怎样怎样,都是一些消极的后缀,不难附加。3、时代之于自身这是一个很大的话题,很难说好。当然,要是单说是时代也不确切,更好的说法是,时代和地域或者时代和环境。杜里根要是生在非洲又该如何?杜里根因为不是纯种的白人不能融入白人,又因为不是纯种的黑人而不能融进黑人。澳大利亚当时的社会就是这个样子。作者的小说最经典之处也就在此处。他通过描写一个“杜里根”的生活环境,以及一段成长历程,批判了澳大利亚现存的种族歧视和一系列不和谐的迹象,他全面地展示了这洲国隐藏在发展下面的基石,是如何的层次不齐。我国古语有之——生不逢时,或者乱世出英雄。这些都说明了一个时代对于一个人的影响是怎样一个巨大程度。正是在当时这样一个混乱的,看似有法律可循,实则鱼龙混杂的时代背景下,杜里根逐渐蜕变为一个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的混混。他的形象代表了一个群体,这也就使得作品有了一个更高程度的成就。就好比是,通过一个阿Q,我们了解了一个民族。总之,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人与任何事物都有着关联,这些关联影响着一个人将来的面目,但是可喜的是我们还有一些主动,能够决定哪些方向我们该去,哪些不该。不过,从小说原文来看,主人公杜里根的表现似乎差了一些,他去了不该去的方向。

澳洲版的《猜火车》

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是澳大利亚文学的一个黄金期。继1973年帕特里克·怀特荣获诺贝尔文学奖,把澳大利亚文学带到了世界文学的版图之后,又有一批澳大利亚作家在国内外文坛中屡获各种文学大奖,彼得·凯里、托马斯·基尼里、蒂姆·温顿等已经是享有世界声誉的著名作家。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讲,随着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澳大利亚通过反种族歧视的法案,土著居民的人权和地位都有很大改善,客观上也促使了澳大利亚文学尤其是土著文学的繁荣。澳大利亚的土著作家和白人主流作家形成一种遥相呼应,在对抗声中共生共存的局面,多元文化开始勃兴,跨文化之间的沟通和交流成为可能,单一的文学模式遭到质疑和扬弃,后殖民语境下的他者话语成为了写作者日益关注的重心。阿尔奇·韦勒在众多声誉鹊起的澳大利亚作家当中并不算很起眼,他的作品也不多,但是几乎每部作品的出版都能引起大众的关注和深思。此次上海译文出版社的“当代澳大利亚小说译丛”当中收录了他的长篇处女座《狗的风光日子》(The Day of the Dog),在1984年出版之后,使得韦勒一举成名。用土著文学的标签定义这部小说显得有些促狭,但凡是优秀的作品,其中总会有某些闪光的质素超越所处的时代,从这个角度来说,我倒是赞成评论家克里斯·蒂芬的说法,称其为“残酷无情的现实主义”。韦勒的小说中虽然关注的是土著社会的人物和问题,但是他笔下的人物放到任何社会中都是合适的,边缘人在任何社会中都依然存在。酗酒、失业、偷盗、犯罪、家庭暴力等等,不仅仅是土著社会的问题,任何社会中只要有人这种动物存在,问题就会存在。唯一的不同是,在其他社会环境中,我们会以为他有希望逃离所处的生存境况,但是在澳大利亚的土著社会中,你看不到任何希望,一种永恒的沉沦和绝望一直伴随着你。人处在一种绝望的处境中会用暴力反抗,但是这种反抗依然是绝望,你会清清楚楚地看到结果就是自我的毁灭。韦勒在《狗的风光日子》中写到了这样的一群人,他们年纪轻轻,但已经没有了未来,“男人不停地坐牢,出来,坐牢,出来”。小说开始于主人公道格·杜里根刚从牢里释放,结束于道格打劫后逃亡之路的一场车祸。死亡可能不是唯一的结局,但毁灭却是永恒的宿命。从一开始韦勒就没有给我们留下任何悬念,我们眼睁睁看着他滑向那个深渊,我们看着他挣扎和反抗,我们注视着他眼神中的暴虐和忧伤,我们为他遇到波莉这样好的女孩儿欣然而喜,又眼看着失去她。道格生命中所珍惜的东西失去的时候,我们已经意识到结局不可避免,这是他的宿命,也是我们的。“狗的风光日子”,这个书名写尽了卑微的人生,小人物的悲欢离合的背后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挣扎。据说韦勒写《狗的风光日子》只用了六个星期,而且这部小说源于他自己的牢狱经历,这种半自传性质的书写在小说中很多视角转换过程中,以及在语言的描写上都有所折射。韦勒的语言文字确实独树一帜,虽然在中文译本中我们无法体验到那种白人语言和土著语言的互相对比和反衬,但是在很多细节的描述中,诗意的语言和残酷的人生还是有着醒目的反差。这种反差一方面容易诱使读者陷入莫名的忧伤,另一方面又让我们更加真实而残酷地意识到主人公无法更改地走向毁灭之路。道格刚出狱的时候,在他朋友弗洛伊德家里看到了几张婴儿的照片,他第一次意识到,虽然我们的生活中“总是有酗酒的丈夫、赌博的兄弟、坐牢的儿子,还有打架、咒骂,最后每个人都放弃”,但是“只要还有婴儿可以抱、可以爱,希望就会重头再生,就会有值得活下去的东西”。他想给自己的生活一丝希望,希望可以改变这种现状。而且他认识了一个爱他的女孩波莉,“他们理解对方,每个人都把自己的一部分给予对方,两人就成了一个整体。在某种意义上,两人都处于相同的生存状态,波莉获得了暂时的自由,但总要回过头去,留意着警察或福利部;道格踉踉跄跄地上了路,再次获得了自由”。我们能从中嗅到了一种不安的气息,道格想从波莉的爱中获得安慰和拯救的力量,波莉又何尝不是呢。但是这种互相支撑平衡的力量,一旦失衡,两人的通过爱获得了救赎之路马上就会被堵死。“他们自由了吗?”韦勒这样发问的时候已经告诉了我们答案,“没有。他和她都陷入了他们永远也无法逃脱的一种生活方式。还有不如趁着两人还在一起,尽量去享受对方”。韦勒笔下的道格总让我想起《猜火车》中马克·瑞登,他们无所事事,吸毒,偷盗,打架,做爱,荒废着自己的青春,无力改变一切。但是我们也能意识到其中的不同结局,马克·瑞登以背叛的朋友的方式背离了自己的生活,他挣脱了宿命般的人生。而《狗的风光日子》中的道格,在他唯一的希望破灭之后,在他的救赎的力量消失之后,在他的爱人波莉被警察带走之后,他选择了和他的朋友一起走上了一条不归路。道格和他的朋友抢劫杀人之后,韦勒写到了一个细节,让我记忆犹新。天开始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在水面激起层层涟漪,他瞪视着水面,试图复活小时候在一个差不多的水洼旁所做的那些梦。但那些日子、那些梦,都一去不复返了。他想起了波莉,想起他们在一起的日子,想起那个下雨天,他哼着小曲,看着雨水顺着窗户滴下来,他突然想到,“有时候,一滴雨水会以令人心动的姿态在另一滴雨水后面滑行,追赶。如果追上了,他们就结合在一起,一边猛烈地做爱,一边沿着玻璃加速下滑,最后撞在木头上”。 但那些日子、那些梦,都一去不复返了。思郁2010-7-23书当代澳大利亚小说译丛:狗的风光日子,【澳】阿尔奇·韦勒著,周小进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10年6月第一版,定价:25.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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